小星星


小星星 @ 2009-07-06 21:16

本届温网,因为正值猫的熬药季节,所以猫一场比赛都没看。零零星星溜了几眼,只看到了费德勒对哈斯那一场的片段。猫自己有电视,但因为从来不开,所以机顶盒什么台都搜索不到,平时猫全然忘记家里有这么一个电器,到了大满贯赛季就抓耳挠腮,实在想看就去妈妈家。

昨天很累,下午跟牧牧去逛街了,就花了五百多块钱,心情竟然大好,看样子,败家是解热忘忧拔草平心静气养精蓄锐的良药,猫第一次发现在逛街中时间仍然可以飞逝如电。所以,到了晚上猫实在没勇气再去看球了,蒙头大睡ing,多么难得的杏糊啊……

 

今早,麦唛告诉我奶牛赢了,而从来不看网球的经理,竟然把颁奖仪式都看了,搞得猫像个伪奶粉。但是猫也很开心,因为猫和校长总是不遗余力地在部门内部营造看网球的气氛,甚至猫把自己的屏保都换成了费德勒法网捧杯的系列图片,再发展个把网球观赛爱好者本也不是什么稀奇的事。

虽然据说罗迪克状态奇佳,虽然比赛打到第五局需要长盘决胜,虽然最后的比分是1614,但是猫从来没有怀疑过费德勒能赢,只要决赛的对手不是豆子,奶牛就没问题。

猫没有亲眼见证传奇,但丝毫不影响传奇的伟大。在拿到这个温网冠军之后,费德勒重回世界第一的宝座,实现了背靠背,温网七进决赛六次夺冠,打破了桑普拉斯十四个大满贯奖杯的记录,他成为了公开赛时代新的标杆。桑普拉斯坐在看台上,漠然无语,因为他知道他的记录迟早会被费德勒打破,无非是时间问题,在纳达尔毁灭性地伤害了自己的膝盖之后,确实没有人能阻挡费德勒书写新传奇的脚步。

球场上,奶牛白衣飘飘,衣领上的一抹金黄,傲然彰显王者风范。

去年,我曾经写下很多文字,一方面苦恼着费德勒的状态,一方面表白自己的心迹,虽然没有人会在乎我的好恶,但我总要告诉自己,有很多东西很多人很多事,都值得坚持。今年,在费德勒塑造了更大的辉煌之时,猫猫终于可以静悄悄地融化在巨大的喜悦中,终于可以不再多说什么。

就这样吧,一直彼此陪伴,有网球的人生,无论对谁,都是低调的奢华。

心存梦想,心怀爱意,心有灵犀,心意相通。

    猫举起一瓶农夫山泉,奶牛,让我们浮一大白……


 
小星星 @ 2009-07-04 20:34

昨天上午,在录完剩余的八十九条信息之后,报表非常正常地——不平。对此我已经很习惯了,想当年做会计的时候,每年的年终决算都是我来汇总十几个机构的报表,一次就做平是非常稀缺的童话,总要找来找去,最后发现一个或几个致命的错误,而往往这种错误都相当愚蠢。没想到在远离柜台六年之后,我的会计才能又会有用武之地。总之,我和校太在一个小时之内找到了问题的所在,顺利完成了报表。

兴奋之余,打了个电话。

但是,我就知道我不能高兴得太早。

 

下午,本来应该没什么大事了,结果三点的时候主管要我陪他去石景山看一个项目。

可怜我正在跟牧牧商量周末逛街的事,只好扔了电话,火速出门。

到了客户那里,已经是四点多了,谈了一会儿,再去看厂房和设备,事情办完大概是六点。如此酷热的天气,在燥热嘈杂的厂房里穿行,猫汗流浃背,还要记下能获取的所有信息,除了咬牙,还是咬牙。

周五的晚高峰,从石景山回朝阳门,车开了一个多小时,长安街是个巨大的停车场,滚滚车流,令人望而生畏。回到单位再收拾东西回家,八点多猫才吃上伟嘉和妙鲜包。

 

太累了……以至于我根本就没心思看完费德勒对阵哈斯,轰然倒下。

非常诡异的是,在停药之后,我反而能睡觉了,今日整整昏睡了一天。没看书,没练字,什么都没干,就是昏睡。

    晚上从妈妈家吃完饭回来,进门的时候,已经闻不到太重的中药味了,看来,什么事情,都会很快被消除痕迹。我琢磨着,这中医,还看吗?


 
小星星 @ 2009-07-02 21:55

今天上午相对空闲,因为要做的表还没有完整的数据,所以可以看看文件,收拾收拾零乱的办公桌。

大锅找我说话,是关于工作变动的事,她拿不准是不是要去另外一个部门,与我商量。而我们共同熟悉的另外一个朋友,也马上要有工作调动。我现在已经对各类大小地震有了较好的免疫力,一日在班上,就一日比一日适应各种变故。

这几天,从不同渠道获取了一个同样的信息,我想,关于对调的事是肯定的了。而且,这个月马上还要有更大的变动,因此,上午我给老大打了个电话,问他下一步的安排。我们俩商量了很久,但终于没有任何结果,只是想走一步看一步,虽然提前做准备,但却没有方向。很多事,发生的时候貌似与自己无关,但仔细想想,每一件都有深意,只不过当时自己参不透罢了。我并不担心自己,我是劳碌命,但老大不同,他个性太强,逍遥惯了,又不愿与人虚与委蛇,因此我反而很焦虑他。他也很混乱,而我也没有清晰的思路,但好在,我们俩是少有的几个说话不用藏着掖着的朋友,彼此从来不用心机。

这些事已经占据了很多的精力,但没想到快十一点的时候主管来找经理,问去HK培训的事情怎么样了。我暗自心惊,我万万没有想到,在这个节骨眼上经理要出差,不夸张的说,我当时握住鼠标的手都有点发抖。这是太恐怖的一件事了……

 

在麦兜于去年四季度卸任部门副经理之后,她很多的工作由我来承担,各类报告、与上级机构的各项联系、包括一些业务的推进计划以及组织培训、提出需求,都是我在做。在半年和年终的时点,我是最忙的。首先要写主管报告,一般在两万字之内,是阶段性的业务分析和总结,黑大一坨;其次要协助校太完成几百条保函业务的报表,涵盖已收和递延费用。这两项工作足以砸得我喘不过气,更别说在三季度我仍然有自己手头的一些客户的日常工作,今天已经有客户经理打了招呼,下周一又要做六笔保函的项目。安安那边的项目一直在催,因为客户经理没经验,所以几乎所有的工作都是我在做,而这个项目也许就在这两周要上报。还有一个项目,修改完关键信息之后,也必须马上上报。

在这个时点,经理出差两个星期,那就是说,他的工作也要毫无疑问地由我承担。

果然,下午主管就找我谈话了,说了工作交接和下一步的安排,我没有推辞的理由,因为我跟经理是一个职等,只不过分工不同罢了。下周一上来就是四个会,到期贷款预备会、贷后跟踪管理例会、风险经理汇报会、经营提示会,然后是组织一个培训,关于新会计报表解读,我除了要汇总问题和建议之外,还要事先与培训师联系,培训还涉及N多个部门。

谈完话,我梦游着回到了工位,继续跟校太做表。一直做到晚上八点,实在做不动了,我们俩才回家,四百多笔保函,还剩下八十九笔没录,明天下班之前,一定要报上去。我跟她说了这事,她问我能帮我干些什么,可我自己都不知道前面有多少难啃的工作,这报表,还不知道明天录完了平不平呢……

坐在出租车上,我逐渐感到了闷棍所带来的眩晕。这两个星期,本就难熬,再加上这么繁重的工作,如果还有力气,我会哭一鼻子的。

 

活着就是这么难吧,虽然我从来不让自己过多地去想悲伤的事情,但总是挨了一个闷棍又一个闷棍。

如果,每天都登录一个专属的邮箱,但从来没有信件,在日复一日的等待中,倘若你是我,你会不会灰心?

如果,无数次地告诉自己:“你在就好了,你在就好了……”,但后来发现,这样的底线其实也是不允许存在的,倘若你是我,你会不会绝望?

如果,有很多快乐,没有办法分享,而很多委屈,也不能说出来,不知道要怎么努力,也不知道如何争取,倘若你是我,你还能不能乐观?

如果,因为对生活不再贪心,总是告诫自己要顺其自然,每天最安静的时刻就是早上起来能看看宋词,背背“叶叶心心,舒卷有馀清”,但这样的时光也总是消逝在一日比一日繁重的工作中,倘若你是我,你会不会抑郁?

昨晚,看了一会儿聂鲁达的诗,所有年少时候的梦,触手鲜活,仅仅只看两行,便会泪盈于睫。

我是背满一身稻草、等待最后那一根的骆驼。

    我是,热铁皮屋顶上的,猫。


 
小星星 @ 2009-07-01 20:28

四月底,在准备开始复习的时候,被牧牧和麦唛拉着去穿了耳洞。她们俩先做的实验,然后牧牧觉得没什么问题,过敏体质也无妨,所以就拽着我也去了。这两个多月以来,两只猫耳都曾经肿过,有可能是因为沾了水,也有时候是因为用手碰了一下,貌似在脆弱和坚强中打滚无数次,耳洞终于跌跌撞撞一波三折地长好了。

无数臭美前辈的经验告诉我,眼药膏和酒精棉是必备的,云南白药也可以在伤势加重的情况下拯救耳朵于水火。受我影响在酷暑来临之前本着无知者无畏的精神也去穿了耳洞的小萝卜兔,至今耳朵仍然像猪耳一样,在我的蒙古理论和前人的经验中,她继续摸索适合自己的、有特色的伤愈道路。

 

为了表彰猫猫穿耳洞的勇气,校长校太和麦唛每人送了我一副海盗船的耳环。我家大锅是低调的人,观察了我半个月,在确定我肯定会忍受红肿疼痛的折磨赢取最终的胜利之后,在淘宝上买了两副耳环快递与我。加上猫自己置办的几副,基本上可以戴一个星期不重样了,而且这些耳环风格各异,搭配休闲或正装都游刃有余。

昨晚,猫沐浴更衣之后,拿出所有的耳环,一一审视,终于下定决心,今天要戴小蝴蝶!

小蝴蝶是she’s的,小小的一个蝴蝶坠,半边是镂空的花纹,半边是浅蓝色的贝壳。猫今天穿了白色的连衣裙,白色的鱼嘴细高跟凉鞋,鞋上饰有浅蓝色的蝴蝶结。白色连衣裙有黑色花纹,配黑包。耳环和鞋上的蝴蝶,也算相映成趣。今天牧牧说猫猫很“鼠女”,不但穿得很鼠,气质也很鼠,咔咔。

校长和小CASE说:“猫你就臭美吧!”小CASE晚上下班开车送我回家的时候还说:“猫你老实交待,你是不是约会去?”猫很老实地交待了,猫要回家陪老爸老妈和皮皮吃饭,哪有时间约会啊,还得熬药呢。

 

晚上回家,俺老爸感叹了一句:“我记得你以前不喜欢这些啊……”

呵呵,我也很纳闷,我几乎是从来不戴首饰的人,更不耐烦每天对着镜子照东照西。不过,潜意识里我还是明白的,因为青春不在,因为害怕老去,所以,我拼命想留住一点美好,用以前从来不曾在意过的装饰,试图抓住岁月的尾巴。

    而这一切都说明,我,确实是,老了……


 
小星星 @ 2009-06-30 20:44

前天晚上,受朋友之托上网订书,她要的书卓越和当当缺货,我却意外地在当当订到了特价的《云中歌》,昨天下午书已经送来了。这书,我前前后后买了三套,第一套是分册买的,桐华出一册我就买一册,几乎没有折扣,被无数人借阅,最后留在了麦兜手里;第二套和第三套是一起买的,一套是校长的,另一套借给了牧牧,因为她喜欢,所以我就送她了;后来,当当一直缺货,这次好不容易订到了,想来这第四套应该能留在自己的书柜里了。

在我心里,桐华和别人不是一个重量级的,雄踞榜首,无人争锋。第二名是辛夷坞,虽然《许我向你看》被我猜到了结局,但我仍然很喜欢,本想写一篇书评,但被上周某报纸的酷评栏目给腻歪着了,提不起兴致。那个读家N久之前写过《步步惊心》的书评,看得我很难过,竟然把若曦描述成了个工于心计的小三,完全没有理解那百转千回的心思和挣扎,更没有写出仓央嘉措的情诗所要表达的忧伤和无奈。这次《许我向你看》的书评,把桔年写成一个受虐狂,却忽视了她的隐忍和脆弱,甚至少有的坚持与放手。后来,我想我还是不写了吧,书评这种东西,见仁见智,我喜欢得不得了,在别人眼中就是垃圾,还是各人自己看书自己偷着乐好。

多说两句,酷评那个专栏,其实之前我一直很爱看,也按图索骥看了不少好书和电影,但是最近总觉得书评影评都在退步,我最喜欢的“石头花园的歌女”好像鲜有出现。想当年我多么多么喜欢“歌女”写的《爱情的牙齿》,也因此喜欢上了无声无息的颜丙燕。那些影评严重影响着我的思路,以至于后来我在写影评的时候总是不自觉地模仿“歌女”的套路——没有太多的剧透,完全凭借个人理解阐述与电影的共鸣,注重细节。

前几天看了桩桩的一本新作,花了两个小时翻完,悔得眼睛都绿了,这样的书拿来骗钱也就罢了,偏还骗了我的时间。我就不懂了,读家们为什么不写这个的书评呢?怎么数落都不过分。至少人家写了书评还赚钱,我跟自家的博客上吵吵半天,全是自说自话。所以,我也索性不写了,谁花钱买了这书谁倒霉,反正我是借来看的。自被逼看了《微雨红尘》之后,我已经发誓不看桩桩的书了,没想到这次不但破了戒,还上了更大的一个当,撞墙ing……

看书其实也是有成本的,金钱倒是其次,时间浪费不起。想来还是大锅推荐的书最有保证,这几天每天抽二十分钟看看胡续冬,很好玩,王小柔也出了新书,上次买的饭饭的《路上有惊慌》还没来得及看,除了言情小说要看猫猫的推荐之外,剩下的杂文类诗歌类博物类都要听我家大锅的才有好书看。

但还是有很多书买不到,萨苏的《与鬼为邻》缺货,胡续冬的《去他的巴西》缺货。而且,我还有很多欠债,上次答应朋友看了他们公司的儿童读物写评论的,一直都没时间看,连塑料封皮都没拆。别说这套儿童读物了,去年买的安房直子系列童话还没看完……

看样子,挪车偷菜的事业是得暂停了。

今年看的书明显不如去年多,生活和工作的大事太多,去年总有大把的时间看书,一年竟然看了一百多本,今年,我想都不敢想。

        2009年,过去一半了。


 
小星星 @ 2009-06-27 20:40

昨天上午,跟牧牧一起去医院配药。我们俩的方子大同小异,但有两味共同的药医院没有,所以牧牧得去药店买,而因为着急回去上班来不及等医院的药房配好,所以我只能下了班再去取药。

取药的时候,我带了一个很大的无纺布袋子,但仍然只能装下我的七剂和牧牧的三剂,剩下的四剂药我只能抱着,然后在马路边上打车。正是周五的晚高峰,天气热得我濒临崩溃,好在没让我等太久就打到了车。可怜的牧牧要加班,所以我只好把药给她送过去,再拿走我的灵芝和三七粉。真是很纠结的一件事,光是看病和拿药就已经让我烦不胜烦了。

 

煎药更是一个体力活。

要找一个大锅和一个小锅,大锅泡药,泡三个小时,小锅用来煎珍珠母,煎十五分钟之后才能跟大锅里面的药混合起来一起煎。第一煎半小时,第二煎半小时,然后把两次的药混合起来再煮一开,最后分开两次的量,一份等凉一点喝下去,另一份留着早上喝。这大热的天……

不知道别人的中药是什么样的,我的药,并不觉得很苦,但是很酸,难喝的程度,是那种想起来就恨不得吐的感觉。

 

可是不吃药,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如果每天都是三点多就醒来,然后瞪着眼睛等天亮,睡了总跟没睡一样还要承担一日比一日繁重的工作,我觉得这样的生存状态太过恐怖。

兄长说,我们已经不是生活了,连生存或者活着都成了问题。他竟然很羡慕我感冒可以休病假,他说他们那儿发烧都得上班,写报告做项目,就当个好人使唤。

昨天牧牧加班到八点多,还在给我打电话说工作的事,这世界要疯狂了吧……我一边劝牧牧早点回家,一边想我下周的安排,除了出尽百宝也没有完成的覆盖率之外,我还有几个项目要重新做,而且,半年的时点过了之后,我要写一个很大的报告,还要协助完成一个毫无技术含量但超级费时间精力的几百行的大报表。

狗狗曾经说:“猫虽然脆弱,但却很少顾影自怜自怨自艾。”嗯,是这样,我确实很少跟别人唉声叹气,事实上,我不是没牢骚,我只是没时间,连发牢骚都没时间,总是勇往直前,傻得冒泡。

    现在,仅有的一点时间,也贡献给了伟大的熬药吃药事业。而最恐怖的问题是,吃了药,我还是准时在凌晨三点五十醒来……有时候我会纳闷老天爷到底要交给我一个多大多重要的任务去完成,才会这么不放心我考验我,我,其实真的不是余则成。


 
小星星 @ 2009-06-25 20:32

今早实在爬不起来了,闹钟在六点一刻准时响起,但我天人交战到七点终于还是决定休息一天。睡觉是肯定不能奢望的,但躺着也好,家里虽然热,可是总比被单位的空调冻得半死强。

这样休息的结果,是感冒好了大半。

 

下午和牧牧约好了去看病,小CASE带我们俩去。两点多正在约汇合时间和地点的时候,我接到了一个电话,是工作上的事,我脑子里一蒙,但完全没时间解决好再出门,只好边走路边打电话。直到我们仨碰了面,直到车已经开到了目的地,我和牧牧的电话才算打完。我们俩是难友,同样的业务,报给同样的人,命运同样多舛,而最后都解决完了之后两个人都是一身虚汗。其实我早该知道,我本来也没有这么悠闲能休假的命,我不管这事,肯定也不会有第二个人管,凭良心干活总是这么累。

医生先给我诊脉,然后开药方,下周还得去,而且,不知道要看多久。明天去拿药,在酷暑来临的时候,猫开始吃汤药。牧牧的情况竟然比我严重,医生说,把我治好了,也许她还要继续吃药。唉……可怜的牧牧。

看完病牧牧跟我回家,与皮皮来了个历史性的拥抱,还跟我老爸老妈聊了半天,然后,可怜的牧牧回单位加班……

 

我的博客音乐,现在是比较忧伤的大提琴。也不太想换,甚至有时候就开着博客的页面听音乐。

    我是个OUT的人,竟然从来没有听过那首著名的《青花瓷》,今天空闲在家,没听别的,总是“天青色等烟雨,而我在等你”。这歌的意境蛮好,我边听边想,练了一年多的字,要不要把喜欢的词用我颜柳混合的猫体字写在宣纸上,装订一个册子……现在这一本楷书帖临完了,我也该换着写写隶书了。


 
小星星 @ 2009-06-24 21:14

周一晚上七点多,刚到家,LY姐姐的短信就来了,问我“没事吧”,其实我挺好的,只是仍然没有收到通知,不知道何时才能踏实下来。LY姐姐说她有点心神不定,知道我还好就行了。我还答应她更新完博客就去找她要的照片。结果,刚刚把一切都好,我妈来了个电话,我爸病了,我赶紧回家带他们火速去了医院。

看样子,心神不定不是没道理的……

 

附近的这家医院,从我小时候就有,只是我特别讨厌看病,成年之后又东奔西走,所以这个医院我来的次数很少。但是今年我来了很多次,年初的时候经常出入住院部,现在又去了急诊部。

老爸的病仅仅是肠胃的问题,但在检查结果出来之前,还是给我吓了个半死,又得强装着镇定,脸僵得一点表情都没有。从九点多到医院,挂号看病抽血送检取结果,到最后点滴打完,从医院出来已经是凌晨两点了。这几个小时在急诊部,倒是也不算浪费时间,老爸治病,我看人。

 

接诊的医生,黑铁塔也似的一位男士,穿着白大褂,反差明显,但为人相对和气耐心,只是走在大街上,没人会把他跟医生这个职业联系起来。

护士的手艺比较潮,抽血还找了半天,老爸说扎针很疼,这个是真没办法,百无一用是书生,我能做授信方案会算风险限额,平时训人也一套一套的,但此时此刻,只能干看着。

内科观察室相对安静,基本都是短暂治疗后就能回家的,比如旁边犯了胃炎的男士,不过也有例外,十二点多来了个高个小伙子,喝多了,医生给量了血压,本着救死扶伤的精神让他醒醒酒再走,谁知人家躺下就不起来了,还拿脑袋撞墙,估计是失恋了,旁边同来的矮个小伙子低声安慰,但适得其反。我摇了摇猫头,墙有何辜,遭此大难……

走廊就热闹多了,送病人来的朋友或家属们,一旦看到病人没事,都纷纷在走廊里开聊。即使我没有刺探别人隐私的嗜好,也不得不被迫得知了某小姐的月薪、某先生在一家工厂执掌人力大权而某几个小姐正在努力游说他为大家找工作,更有意思的是,因为家庭纠纷厮打入院的一家子一直在继续扭打和控诉,互揭伤疤,猫堵着耳朵烦得直翻白眼……

至于外科,反正无非就是摔了撞了被推进来的伤病员,倒没什么太恐怖的。唯一让我觉得疑惑的是,一男子躺在推车上,旁边一个胖胖的七八岁小女孩边哭边叫“爸爸”,其声凄厉,而这当爸爸的斜躺托腮一声不吭,身上却看不见伤。一会儿小女孩不见了,被另一男士牵手带走,猫晕菜了……

半夜,我去车里拿水,停车场一墙之隔的外面,正在打群架。

 

这一晚上,太锻炼人了,虽然猫一直吹嘘自己意志力强大,但身体不给面子,从医院回来,猫就进入重感冒阶段。

    明天,猫自己要去看病了。


 
小星星 @ 2009-06-22 21:00

这个周末在家,怎么都睡不着,明明已经很晚才躺下,但睡意总是迟迟不来,好容易入梦,但早上六点多便醒了。午睡更是一件奢侈的事,现在好像我睡得最好的时候是工作日的中午,蜷在自己的工位里,在周遭鼎沸的人声中(另一个部门的同事偏爱在中午休息时间讨论貌似的业务)安然好眠,可一旦周末的中午很踏实地躺在床上,我却一点都不能睡。

不睡也没关系,什么事情习惯了就不觉得苦,没有睡眠占用时间,正好用来看书。

所以周末我看完了匪我思存的《千山暮雪》和辛夷坞的《许我向你看》(终结篇)。

没有太多的感动,甚至,也没有太多的回味。前者是因为我逐渐不喜欢这类虐心的题材,而后者,是因为我猜到了结局。因此,觉得有点平淡。

 

《千山暮雪》就是那样吧,比《景年知几时》厚道的作品。我想匪应该是步入钱够花的阶段了,版税可以用来支持一个很优渥的生活,因此犯不着总拿《景年》这样的作品骗钱,垃圾有个把就可以了,珍惜羽毛的知识分子还是要好好写字,只可惜由奢入俭难,我想也许她再也找不回来《佳期如梦》的灵感了。

匪自己说,她最喜欢的笔下的人物是莫绍谦。但是猫觉得莫绍谦的好总是有那么一点邪恶,没有铺垫,不知道他为什么会爱童雪,而且,不管出于什么原因,猫都不喜欢暴力,甚至,更不喜欢暴力过后的补偿。还有,讨厌欺骗。如果莫绍谦的表现叫“酷”的话,女士们还是敬而远之为妙,有话不说或者不好好说与有选择地说还是不说,区别太大了,一个叫愚蠢,一个是闷骚。

这世界上,如果你自己不说的话,能指望谁去理解你呢?伤害和猜忌已经很多了,为什么我们不能用最简单的方式让别人知道自己的善意?非要等到误会重重疑云难解最终每个人都像阿加莎克里斯蒂一样变成了推理大师?那样有可能等来爱,但要耗费多少时间和百转千回的心思?而且,这样得来的幸福,因为太过用力,反而缺了最自然的美好。

我现在不喜欢太曲折狗血的情节,也不太喜欢冷硬的线条,我喜欢看到微笑和开怀大笑,我喜欢有人成天跟我“哈哈哈”。

 

所以,我会觉得萧山和慕振飞要好一点,虽然青涩,但至少纯真。莫绍谦,欠抽之余,多少有点活该。

想来我也是个嘴欠的人,我一直都看着别人的书,但后来没再说过什么好话。人微言轻的好处就是不用声明这只是自己的观点,如果匪徒们拍砖过来我也都接着,但我还是要说,佳期和东子那是爱情,佳期和孟和平那也是爱情,但是,莫绍谦和童雪,是自虐。

这世上,没有什么救赎,谁都不是上帝的半成品,用不着谁来拯救谁于水火,不用总觉得自己伟大,有仇就报没什么丢人的,犯不着总拿个面具挡着。爱谁就让谁知道,别搞什么箱子里有个暗格、暗格里藏着个手机、一开机自动发送一条短信、写着“我爱你”的复杂形式,肉麻在其次,关键是猫受不了这麻烦,猫的手机貌似也没这功能,猫更没钱再去买一个富余的手机藏别人箱子里,搞不好表白没成倒给送进了安定医院。

还有,别在汉堡或是蛋糕里藏戒指和易拉罐的拉环,猫牙掉了镶牙的钱医保不给全报。

我看腻了似是而非的奢华生活,我讨厌貌似返璞归真的假淡定,生活远比小说更曲折,而生活与小说的不同往往在于,生活更加令人绝望。

渺万里层云,千山暮雪,只影向谁去?

    谁?


 
小星星 @ 2009-06-20 21:19

上周的雨,嚷嚷的凶,却终于没来。但湿意总还是有的。猫作无题歪诗两首,糊上来算是作业。

 


深院
晚来风
轻轻慢慢
将心绪揉乱
何处笛声檀板
歌姹紫嫣红开遍
酸酸楚楚也无人怨
曲罢余音声续断
诉尽千般眷恋
更深夜阑珊
阶上清辉
触手寒
愿君

这一首,言前辙,写的是猫想象的生活,猫一直妄想生活在古代,大门不出二门不迈,整个庭院深深深几许杨柳堆烟帘幕无重数寂寞梧桐锁清秋,去个后花园都能幸福得说到:“不到园林,怎知春色如许。”怎奈现在成天对着模型,推导计算公式,干着最铜臭的活,全然忘记自己数学一直很糟。

 


静园
斜阳外
万缕丝绦
映千顷碧海
引人无限感慨
龙楼凤阁今安在
忆往昔叹壮气蒿莱
富贵繁华转头空
硝烟血泪堪哀
看点点金光
匆匆数载
人间事
时光

这一首怀来辙,说起来有点渊源。上周六狗狗傍晚去颐和园发烧,周一给我发了两张照片,他自己不太满意,但我很喜欢夕阳西下的意境,后来他说,不如让我给配一首诗或词。但整周我都很忙很忙,完全没有心情去完成这个艰巨的任务。今早写这首词很费了点心思,因为狗狗喜欢宋词,而且他的原创风格都偏豪放,动不动就折刀断剑的,而猫的风格比较易安,狗狗有时候会直接叫我“易安猫”,写狂了的话不如人家自己写,而写婉约了又没有新意,也不衬那山水暮色的照片。后来想了想,觉得易安也有过“至今思项羽,不肯过江东”的豪情,猫是后人,姑且在时光漏掉的缝隙中,搔搔匆匆的痒处,写好写坏,总是褪了哀伤的外衣。

 

如果真能穿越,猫穿回古代,是愿作项羽还是愿作虞姬?项羽会说:“虞姬虞姬奈若何。”而虞姬,唱完“劝君王饮酒听虞歌”,伴着夜深沉的曲子舞完剑,也算尽了人间极致的美好。

    有时候想想,这世上,总还有什么是值得追寻的,总算,又有了点滴的信心。


 
小星星 @ 2009-06-18 21:26

一直想写这一篇,但一直没想好。这事在我心里放了有一段时间了,但跟谁都没有提过。

之所以决定写,一方面是因为我想好了,另一方面,是因为一个灵异事件。

 

我跟大锅都忙,白天忙得要死,上班时间又不是很一致,她的经常性工作是写各种各样又黑又大坨的报告,我每天也是盯着电脑写貌似没用的各类材料,思路这东西很重要,所以我们俩的聊天总是有一搭没一搭。

从二月份之后,大锅问过几次我是否和三弟还有联系,我说没有,但没多说也没多想。直到前一阵子她告诉我,她曾经在某一次阴差阳错误发短信跟三弟联系上了,她问三弟知不知道她是谁,三弟说知道,但是,以后还是不要联系了,永远。大锅问他是不是被要求这样,他说是。大锅气恼之余,给我发了个短信,只有简单的一行字:“我跟三弟意外联系上了……”,但我没回。之后大锅问过我几次关于联系的事,我从来没有多说一个字,她又从我的博客上看到了我对三弟隐隐的失望,她以为我是彻底放下了才不回短信也不多说,她知道我被触到底线的反应就是从此断了跟当事人的所有联系,没有人比我做得更绝,所以她过了一段时间才提起“永远”这件事。

而真相是,我当时根本没有收到短信。我们俩费了很大的工夫才搞清楚了事情的原委,然后确认彼此还有对方,尚算欣慰。之后,大锅的签名变成了一个字——“谁”。

问题是,我在前天竟然收到了这条迟来的短信,当时脑袋一蒙以为大锅又跟三弟联系了,发了个“呵呵,永远有多远”的回复,吓得大锅着急忙慌地问我到底怎么了。都弄明白了之后我们俩谁都不肯相信这样曲折的狗血剧情,一条短信,即便隔着长江黄河,也不该走了半个多月之后才收到。但是后来想想,跟三弟有关的事情,多数都比较吊诡。

 

大锅对我的判断是正确的,两个天蝎总还是心意相通的。我对三弟确实很失望,因为不能继续的友谊,还因为在我能看到的空间中,他对我的忽视。我不是冰雪聪明的人,但能看出眉眼高低,既然他可以不顾忌我和大锅的感受去放纵自己的情绪,我即便看见了,也只能是冷笑一声。没必要放在心上,因为不值得。

很早我就明白,人的感情都是一段一段的,这个时空你是甘露,那个刹那你就是砒霜。无论友谊或者爱情,能全身而退的机会并不多,所以要牢牢把握。我对自己的要求,从来都是“问心无愧”这四个字,具体对方当事人是否怨恨或是愧疚,我在放下之后,从不去深究,放过别人和自己,才能云淡风清。至于永远,更是从无奢望。在心里重视或者鄙视什么人,都是我自己的事,没有太大的恩怨,不如相忘于江湖,人生苦短,忘记伤害和付出,才能提高幸福的指数。

有人说我闷骚,其实,很多事情,我是真的不往心里去。不如说我没心没肺。

    只是,我从来不因为自己去要求别人,谁也不是谁的谁,不能要求别人去做他不愿做的事,哪怕,是以爱的名义。如果你视他为珍宝,怎么舍得他为难……


 
小星星 @ 2009-06-17 22:52

上周跟狗狗出去玩,收到的礼物。

雪橇和猫猫是冰箱贴,回家我把它们吸在冰箱上,看它们互相依偎。毛绒绒的小东西,无限温暖。

我已经有了两只狗狗,佳佳是牧牧,还有狗狗,他们俩,总陪着我。但狗狗说,我需要有一只雪橇陪伴,因为雪橇聪明又温和,适合保护又傻又笨的猫。在真正的雪橇狗没有出现之前,姑且用冰箱贴来表达最美好的祝愿。

豆子呢,是只小熊,比我以往拥有过的玩具熊都小。之所以叫豆子,是因为它是憨豆先生的小熊,我一直记得憨豆去洗衣房,要把小熊扔进洗衣机,几次三番扔进去拿出来,很不舍得的样子,又怕小熊害怕,后来,一狠心把小熊扔进滚筒,随后,又扔进去一个吸管。真没想到,我也会有一只和他的小熊一模一样的小熊。

不过,我家豆子还是很幸福的,它洗淋浴,然后太阳下晒干,每日栖息于我的枕头旁边,与维尼和另外一只毛绒狗为伴。

 

    今天狗狗终于考完了所有的试,所以,写文纪念一下这个伟大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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