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跟LY姐姐在家吃饭,饺子,说了N久的晚餐了。
没有办法,虽然LY姐姐曾经仅凭一个人名和大概的职业就在茫茫人海找到了消失很久的朋友,但是这次,她也帮不上我了。
我知道,如果一个人安心在这世界消失,我们毫无办法。更何况,他是在鞭长莫及的大洋彼岸。
LY姐姐说,像我这样的天蝎座,忍功一流,冷静非常,认准了就会等下去,不做任何努力地等下去。其实,不如说我笨吧,不如说我软弱吧,我再也不想要那个高傲矜持的面具,我跟其他人一样,只想要一个人的平安消息。
但是,没有。再没有只言片语。半年的忍耐把我直接变成了一只热铁皮屋顶上的猫。
LY姐姐要帮我继续找下去,但是,她不是克格勃,而其实即便克格勃来了估计也没用。
宿醉之后,我放纵自己把这件事说个痛快,反正这博客就是我的自留地,反正他也看不到,反正得让我豁出去一回。
兄长今天仍然跟我说了很多话,嗯,我们俩快变成话痨了,在针插不进水泼不进的工作中,仍然不忘互相说话,这是多么可敬的娱乐精神。但是我的猪头仍然记不住都说了些什么,只是那种贫嘴下面隐藏的温暖,是最迷人的感觉。
兄长昨天去K歌了,告诉我他唱了那首郑钧的《极乐世界》,他最喜欢的歌词是这句:我想有一种想为你而死的冲动,因为我不知如何才能把你打动。我喜欢这句:我们活着也许只是相互温暖,想尽一切办法只为逃避孤单。
伤心人永远不止我一个,可今天我一个人永远止不住伤心。如果非要我用这样极端的方式才能找到他,那么我也只好告诉他,我愿意。

